车钥匙放回原处,回了房间。
严素拉一下慕文基的衣袖,示意他坐下来,有些无奈:“和他生那么大的气干嘛?”
慕文基无奈的叹息一声:
“不是生气,就是觉得孩子们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们想太多也没有用不是?安若怀孕的事情我想找个时间和叶夫人去谈一谈。”
“刚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,怎么到你这里就记不住了?你去掺和什么,我觉得叶冬阳肯定能把事情办好。”
“你不过也就是和他见过几面,你就这么确定?”
“我很确定,我看人什么时候看走过眼?”
严素无奈的摇头,眼光无意的瞟向那张全家福,又开始忍不住想起了慕欣,慕文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也瞬间变的伤感起来,慕欣的死是一个迷,至今无人能解,可是这个迷则永远的沉浸在父母的心中,是个永远都化解不了的伤痕。
他们用最乐观的那一面去接受了这个事实,可是接受并不代表已经无所谓。
严素叹息一声:
“我们只有慕晨这么一个孩子了,真的不想再看他……”
慕文基轻轻的握住严素的手,想要表达的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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