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应该相信她呵护她,而不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离开她呀!”
”不,不,我没有这么想!”张秀才一脸通红的连连摇头,他是生气胡巧儿骗了自己,但是并没有想让她死啊!
明霞抬脚便走,姚铭轩一拦,”你要去哪里?”
明霞没好气道:“自然是去找县衙的仵作了,看看那县令大舅子的验尸报告,说不定可以找出些眉目来!”
姚铭轩回头对张秀才抱了抱拳,急忙追了上去。
明霞来到县衙打听仵作的下落,谁知却被告知仵作已经先行离开了,明霞无法只能大厅仵作经常去的地方,然后去找。
这县衙的仵作平时很少露面,这是一个又脏又累的活儿,俸禄又少,谁会记得他的存在?但是这两天县衙的仵作却是十分的忙碌,就连县令大人也召唤了几回,今天大人刚从刑场奔回来便去喊了仵作,仵作急匆匆的便出了县衙。
抬头望望酒楼,门楼大气,招牌金灿灿的,生意极好,还未进去,便听见里面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
明霞皱眉,怀疑道:“这仵作会来这里吗?”
”进去看看吧,这已经是刚才的小衙役说的最后一个地方了!”姚铭轩说道。
明霞点了点头,一进去便四下张望,又喊过掌柜的询问一番,皆没有仵作的踪迹,她便有些泄气了,此时肚子又饿的咕咕只叫,只能先填饱肚子再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