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他?什么罪名?”
“非法集资啊!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我们的借条就是证据啊!”
“告倒了他又怎么样?他现在两手空空,怎么偿还?”
“说的也是!”
“要不我们一起去他家抢家具什么的,至少可以挽回一点损失啊!”
“你这样做,跟土匪无异!”
“就是,我们有理也变无礼,甚至还会被以入室抢劫罪论处,划得来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碰上这样的事情,我们只能认倒霉了!”
“说得倒轻巧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“就是,我们一定要通过法律的武器来维护我们的利益!”
“对,我们明天就去状告他!”
围着的人群一个个地走了,空留春亮一声悲叹:“一生的名誉就这样给毁了!”
芷欣回到房间,内心抑郁得让人窒息。樊凌峰借给他的八万元现金,估计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昨晚自己还在母亲面前信誓旦旦地要把五千元收入的存折呈现给她,如今连血本都回不了,更不用说利息了。颜面扫地就不提了,关键是如何把这血淋淋的事实向他坦白清楚,两人的爱情走向路线又会是怎样?
她一夜不能寐,想了很清楚,当初是自己鼓动他把血汗钱借给他,既然已经捅破了篓子,自己就应该承担主要责任。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“月光族”,存折上还有什么积蓄?自己又该如何负责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