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?”
他用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搓捏着下巴,低着头,在草地上来回地走,突然止住脚步,说道:“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女同事,每次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!”
“你说下她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薛幻儿。”
“薛幻儿?‘薛仁贵’的‘薛’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她长什么模样?”
“头发自然微卷,圆溜溜的眼睛,细长的睫毛,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朴素地扎在脑后,有时会穿粉红色的纱裙,腰前系一条金色链带,环环相扣,搭配一双淡紫色的皮革凉鞋。她有时也会穿蝴蝶领带浅绿上衣和白色流苏裙。”
“你把人家姑娘瞅得那么细致,莫非你对她动过邪念?”
“这……”他汗颜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她的年龄跟我们一般大?”
“恩。怎么,你认识?”
“她好像是我儿时的伙伴。以前我的家跟她的家是隔壁,但是自从我们都搬走以后,几乎就没有什么来往了!难怪那次在王朝歌舞厅等你的时候,看到了一位女孩子特别像她!”
“哦,那你们父母之间还有联系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很明显了,就是她向丈母娘告的密!”
姜还是老的辣。
真是防不胜防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