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来。
他正想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下,春亮就打电话来了。
“喂,樊兄吗?你在哪呢?”
“我……我出差去了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真出差去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芷欣割腕自杀了,你知道不?”
樊凌峰在电话另一头立即激动了起来,把声音拉大。
“自杀了?为什么?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就更加不清楚了!”
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,揪住自己的头发,拼命地摇着头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把你给害死了……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从沙哑的声音中可以看得出来,他对她饱含着浓浓深情,把爱注入了骨髓里。
“别伤心了,她没有死!”
“没有死?”他显得异常兴奋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他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东西,挂断电话就急匆匆地去赖秋燕。到了菜园里,看到她们两一个挑水,一个浇地,又不忍把心中的话说出来。
当年,母亲患了风湿病,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妹妹在县城读高中,自己在大城市读大学,家里的担子全落在父亲的肩膀上。陆静得知情况后,主动来到自己的家里帮做家务,与寂寞的母亲聊天解闷。
他暗自扇了自己一巴掌,骂道:“别人这样对你,你却这样对她!真是畜生!”
然而,芷欣的生死就不用管了吗?
他心急如焚,不停地摩挲着手掌,院子里的每一寸地方都被走遍了。
陆静没有留下来吃饭,坚持要求回去。
“妈,我想去一趟芷欣那!”
“坚决不行!”
“她割脉自杀了!这都不肯?”
她惊愕地望了他一眼,态度很快软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自杀?”
他把事情的梗概说了一遍。
“既然没什么大碍,那就不必过去!你在电话里头一样可以安慰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