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没捂热,春亮就问起了同样的问题。樊凌峰详略有致地把情况告诉了他。在聊到秦风及其混混哥们上门恐吓威胁一事时,春亮猛拍了下桌子,震得杯中酒洒了出来。
“秦风真的是芷欣的男友吗?”
“你走了以后,芷欣开始挺排斥他的,可是后来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。至于他们是不是情侣关系,我也不大好说!”
“哦。”
他的目光有些呆滞,迷茫中伴随着彷徨。
“其实你不用怕他们的!秦风还敢乱来?他那么好的工作不要了?”
“万一把他惹急了,来真的怎么办?”
春亮敬了他一杯酒,两人一饮而下。
“我弟弟是山狼帮第二把手。他们要是敢乱来,我让我弟揍他一顿!”
有了春亮的这席话,他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了!
“我觉得做人就要敢爱敢恨。以前我跟你一样,因为很多复杂的因素,而错失了一个很爱我的女人。后来我想通了,既然爱了,就不要想太多乱七八杂的东西,放手去爱,执着去爱,敢于去爱。即使输得一塌糊涂,也不足惜!”
“这就是兄弟!来,我们兄弟两多喝几杯,不醉不散!”
当晚,樊凌峰趁着酒兴,把秦风一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芷欣。芷欣也憋了一肚子的火,又打了个电话给秦风,把他给臭骂了一顿。秦风心里不乐意了。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刚才那一招只是吓唬吓唬他,若是来真的,还真行不通。
既然我治不了你,有一个人能治你!谁?芷欣的母亲,官风燕。
第二天,他给她打了个小报告,把当晚接樊凌峰一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。官风燕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气得吹鼻子瞪眼。贼穷小子回来干什么?看来不往他的头上泼点粪还真不解气。她找来秦风,两人苦思冥想了很久,终于想出了一条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妙计,不见得一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