嶂方向驰去。
“你干嘛去?”
官风燕走了出来。
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怎么地上全是碎纸片?”
“等下回来后我会把它扫掉。”
芷欣走后,官风燕捡起那些碎纸片,看了下其中的画面,脸上露出了阴笑。
乱罗嶂山势高耸,时而云开雾散,晴空万里;时而积聚,咫尺之间不见人。陵阜参差,树木荫翳。中有薮泽,厥名寒地。山顶上有自然形成的芹菜塘,面积约4分。塘的周围都是石壁,既无来水,又无走水,常年积水满塘。塘内长满野芹菜。塘的上方有一坪。山上多为茅草、杂木,也产中草药材。山谷出有一山泉从高处倾泻而下,形成一道白色的瀑布。
景色虽然优美,但是樊凌峰却提不上心去欣赏。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的是,跟薛幻儿处在一起,心情倒是舒畅许多。没那么多的拘束,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。
从山上走了下来,已经是晌午了。两人来到乱罗嶂所在圩镇的一家饭店就餐。饭店门口绑着一头野鹿,四脚跪在了地上,眼睛里流下了恐惧的泪水。饭店的一名员工正在一边磨着屠刀,发出“莎莎莎”的声音,让人不寒而栗。店里几位脑袋大、脖子粗的人凑在边打扑克,边啃着葵花籽。
另外一名员工把野鹿洗干净后,原来那名员工把尖刀扎进了它的脖子里。血哗啦啦地流到了碗里。它的喉咙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哀求声,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。它的眼睛最后凄楚地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,然后慢慢地合上。
樊凌峰与薛巧儿草草地吃完饭,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店。一出饭店门口,又一眼看到了芷欣的那辆大众高尔夫轿车。芷欣行事匆匆地从车上走了下来,本来想当面扇他一巴掌的。
但是薛幻儿在一旁,为了顾及他的,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一回到县城,芷欣就向他撒了一回泼。樊凌峰感觉很纳闷,怎么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