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玩游戏的人就不成熟?成熟的人就不玩游戏?”
“我没工夫跟你扯别的!你跟芷欣到底怎么了?她怎么对你爱理不理的?”
“人家清高嘛,看不起我呗。”
“她家的条件能比咱家好到哪里去?看不起我们?”
“那是你的观点,不代表就是她的观点!”
“你能不能闲一会儿,陪我把话说清楚?”
秦风深知母亲的厉害,立即把游戏停了下来,转过身。
“你想问什么,就问吧!”
“刚才我去了一趟芷欣的家里。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。如果芷欣还不同意嫁给你,你也就死心吧。薛幻儿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吗?其实她也不错。”
“薛幻儿?”
他向赵雅做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,非常鄙夷地摇着头。
“啥意思?”
“那句话听过没?‘宁可在宝马里哭,也不在自行车里笑’。她就属于那种!”
“她很贪图富贵,爱慕虚荣?”
“恭喜你,答对了,给你加十分。”
“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?怎么我对她的印象跟你对她的印象完全不同啊?”
“你跟她接触的时间有我跟她接触的那么长吗?知人知面不知心,懂吗?”
“既然你对她的印象那么差。行,那我就给你相亲几个。”
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相亲?妈,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只有低劣的凤凰男和光棍男才会去相亲!你这样做,不是在降低我的人格吗?”
“我跟你爸也是相亲来的。根据你的意思,你爸当时也是没人要喽?”
“牛头不对马嘴。时代不同的嘛!”
“反正丑话说在前头。如果你跟芷欣没戏,要么就娶薛幻儿,要么就相亲。”
“还有别的选择么?”
“有。”
“啥?”
“去出家当和尚去!”
“你这不是在给我施加压力吗?”
赵雅哼了一声,甩出手来出门去了。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对薛幻儿那么势利的女人,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。至于相亲,他感到极度鄙夷。天下所有女人中,他只对芷欣情有独钟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已经有樊凌峰,他还苦苦不放手的原因吧。
既然母亲要施加压力,那么他就该以更加毒辣的手段逼他们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