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喝酒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找别的人,却偏偏找你?”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你代酒就代酒,那你扶她干什么?非要搞个肢体接触?”
“散席之后,她已经喝醉了,身边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酒后乱性。要是你也喝醉了,是不是你们两就要搞到一起去?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的做法既会引起她老公的猜疑,又会引起我的误解。现在我把话挑明了,如果你要是再去代酒,我们两就彻底拜拜!”
“放心吧,以后我再也不去挡酒了!”
芷欣笑了一下,扑在他的怀里。
“我很奇怪,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代酒的?”
芷欣将手机短信翻给他看。他将身边可疑的人物过滤了一遍。难道是秦风?那个小子巴不得自己跟芷欣好,才好趁虚而入,占为己有;难道是土肥圆?他看到自己与芳姐产生亲昵的动作而告发于芷欣;难道是官风燕?她为了棒打鸳鸯而跟踪自己,将这不雅的事情拍摄下来发给女儿;难道是薛幻儿?以前她主动邀约自己去乱罗嶂而让芷欣引起误会;难道是赵雅?她为了能让芷欣顺利嫁入秦门,而找些东西让芷欣离开自己。
不管是谁,他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某人的视野中。无论自己做了什么,都尽收他的眼底。为了打好爱情这场保卫战,他决定,以后凡事要小心谨慎,且不能落下把柄。当然,再也不能做出对不起芷欣的事情。
过了几天,芳姐把樊凌峰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今天晚上,我们将盛情款待县教育局校安股的领导,争取把三开初级中学校安工程承揽到手。到时你要好好表现,把他们都撂倒在餐桌上。等到他们醉了以后,事情就好谈多了!”
“老板,我可以不去吗?”
她的脸色骤然黑了下来,由希望变成了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