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消炎草药还是会发炎。可是荒郊野外,哪里有干净布匹裹伤啊,他目光扫视了一下,顺手扯下托娅袍子上一块长长的绸缎,把草药嚼碎了敷在绸缎上,小心翼翼的把背部的伤口紧紧裹好。
这时候托娅醒了,惊魂不定的轻声说:“那些狼太可怕了,巴根台,它们会追上我们吗?”巴根台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和黄羊群一起被狼群包围了,冲出狼群是没可能的了,只能和黄羊群一起奔向那个峡谷。到了那个峡谷又如何,还不是被狼群吃掉。可是他不能再吓这个养尊处优,现在又可怜无比的小姑娘了。他微笑着说:“不会的,狼群没有咱们的马跑的快。但是你要听我的话,不要害怕。你越害怕狼就越要咬你。”
托娅惊魂未定,突然尖叫起来:“我的袍子,你这个混蛋撕烂了我的袍子!那是额吉用汉人最好的布做的!我要让阿爸杀了你这个卑贱的黑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