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日松,他颤抖的说道:“我的好安达,我们是苍狼的子孙,我用我们的血肉向长生天祈求,请他饶恕我,饶恕我的亲人,我做错了么?”
史天安再也忍耐不住,哭道:“哥!咱们回家吧,咱回永清种地,咱们再也不受这个罪了。”
兀良哈台扑上来,死死的抱住巴根台,哭道:“阿爸,乌尔罕阿妈死了,你要这样我可怎么办啊。”
巴根台抱住兀良哈台,双手抖个不停。那日松看着他们,他明白了,他的巴根台安达已经精神崩溃了,他再也不是那个狼性少年了,不再是蒙古战神了。严酷的战争,人性的扭曲,无尽的杀戮,命运的无常,沉重的责任终于摧垮了他的安达。
巴根台的意志,曾经像山,像铁,像永远的贝加尔海,但是那都过去了,现在的巴根台安达,那日松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,已经在精神疯狂的边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