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头子,我们安全局盯了他很久了!你们上当受骗了!是受了金国密探的蛊惑才冲击老营啊!”
李术向群众大喊:“他胡说!谁都不认识这个人,他能蛊惑谁?”
巴根台冷笑道:“他当然不会在前面冲锋陷阵,在前面鼓舌造谣的,是他的同党!”他转过身,凶神恶煞的盯着张景,厉声喝问:“说!谁是你的同伙?马上招供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张景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巴根台一下掰断了他一根手指,大喝一声:“说!”张景惨叫一声昏迷过去。巴根台随手扯下一根铁丝,刺入张景手指间,张景立即痛醒,巴根台又掰断了他一根手指。
尽管张景是精明狡猾的硬汉子,但是哪里是审俘专家巴根台的对手。在掰断了张景一只手的5根手指之后,张景终于扛不住了,虚弱的像条狗一样的他指着猥琐瘦小的李术,说道:“是李术。。。。”
所有的人都惊呆了,连巴根台都目瞪口呆。这个日夜奋战在玻璃厂的老铁匠,那个为了益都连儿子都死在矿井的李术,居然是金国内奸?!
巴根台大喝一声:“你胡说!”双手发力,竟然把张景的左臂从肘关节以下脸皮带骨全扯了下来,鲜血狂喷,血肉模糊的张景大叫一声又一次昏死过去,十条命已经去了九条。
小老头李术已经委顿在地,他无力的摇摇手,说道:“将军,不用折磨他了。他说的不错,我就是那个金国奸细。”
孙河激灵一下清醒过来,他冲上去指着李术,手都颤抖了。他大声喝骂:“你是吃了什么屎蒙了心?你这是为什么啊?!你骗了我们,骗了益都百万百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