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咫尺之布,才是我们一举灭亡他们的时机。”
塔思此话一出,整个大帐都惊了。因为谁都知道窝阔台大汗刚刚即位,正渴望通过灭亡金国建立起媲美成吉思汗的武功,其心情之急迫,傻子都看的出来。塔思建议从缓,这不是成心和大汗唱反调么?即使塔思的话是对的,又有谁敢公开支持他,跟大汗过不去。
窝阔台并没有出言责备,只是长叹一声,说道:“如果拖上两年,金人疲敝,我们又何尝能够轻松?金人的青壮在持戈奋战,我们的青壮又怎么驯马牧羊,到头来金人没垮,恐怕我们自己倒先垮了。
何况先可汗临终念念不忘灭亡金国的大计,我们又怎敢蹉跎岁月,遗祸子孙。阿勒坛汗一天不被擒,我蒙古先祖的遗物遗骸一天在开封城,我就一天睡不着觉,寝食难安。自从先可汗在不尔罕山誓师攻金以来,已经20年了,现在完颜守绪小儿还在开封作威作福,难道你们真的还能等下去么?”
大帐内气氛越发沉闷,这些蒙古将领对目前的战局束手无策,没有一个靠谱儿的方略。终于,拖雷大诺颜开口说道:“大汗,我倒是有一个看法,但是此事机密,只能对你一人说。人多嘴杂,我怕消息泄露,让金人得知就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