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看到了小船往来,遇到不能过的地方,当地土人就拖着树皮船从这条小溪到那条小溪,不过几十米的距离。所以,我认为修建运河,沟通两大水系是可能的。
但是这个地区两边低,中间高,我初步测算过,落差足有100多米。如果要行船,只是要修建10余座水坝,控制水位。所以,修建这条运河有可行性,但是并不容易。”
黄凯神情落寞的说道:“当年巴根台长官修建益都运河,我父就是修河工人。在那个可怕的冬天,我父就死在了西十里村的运河大坝上,那年我只有8岁,而巴根台长官也差点死在运河上。 修建运河的代价,没有人比我更明白,像我父一样死在工地上的足有6千多人。
那个时候,我们是为了吃饭,为了益都山区十万穷苦流民。现在我们又要修河,一条比益都运河更为艰险的运河,我们是为了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