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儿马罕这次来谈论的是重大战略问题,而且绰儿马罕年龄大了,身体很不好,不能在招待上出任何岔子。所以尽心尽力,一切都是按蒙古草原的规矩和礼节来。
马头琴师,悠扬的长调,头顶茶碗的舞女,焦黄滴油的烤全羊,醇香的马奶酒,让大家感到无比的温暖。绰儿马罕是聂斯托里派的基督徒,他饭前祷告之后宴会开始,大家大声谈笑,不知不觉都熏熏然了。
绰儿马罕叹道:“要是有百十蒙古少年,追逐角力,较射飞鹰,该有多好啊。这些年我走遍了世界,多么奢侈釜都见过了,最美无过家乡啊。
也许是年龄大了吧,我越来越莫名其妙的担心,担心大汗,担心唆鲁核帖尼可敦。大汗身体不好,察合台殿下日渐老迈,我们的草原啊,将来会是什么样子。你们都走了,留下夫人一个人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纷争麻烦,我们远在万里,缓急之间如何能为夫人分忧。”
巴根台说道:“不必担心,姚枢头脑冷静,能断大事,鄂斯麦里精明强干,罗马人爱薛宅心仁厚,李磐、萧辅道等人学问渊深,那日松忠勇无双。万户诺颜只管放心,我们这里仗打的越好,领土建设的越好,夫人的地位就越高,谁也奈何我们不得。
我现在在考虑小亚细亚问题,这是我们掌控西方的一个关键地区。如果我们要建立一个强大的自由贸易区,仅有君士坦丁堡和叙利亚是不够的,我们必须控制黑海南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