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,包厢里的官员还在等他,明明知道她的同事还在等她。明明知道,这个时候不能任性,也不该任性的因为心疼她而这样做。可一想到她回包厢之后还要被灌,他就不想再让她回去了。
莫颜仍旧不做声,脚步却一动不动,无声的反抗。
“要不,你跟我来。在我这儿等一会儿。你们同事那儿我去说,你不能再回去让他们灌你了。”“……”
莫颜还是不说话,任凌岩怎么说就是白着脸皱着眉的站在那儿。贯彻她的不回话、不挣扎、不看他的三不政策。不过,那意思是表达得很明显了。对于凌岩的提议,一个都不同意。
“乖乖,我这不是为你么。”凌岩头疼,难道喝醉了酒的她就是这个样子?倔的跟头牛似地。
“乖乖,小乖乖,听我的好不好,我们进去,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去,好不好。”改拽为牵,凌岩轻轻的摇着莫颜,难得耐心的哄着。
莫颜咬咬唇,却仍旧不应声。明明额头因为难受皱得愈来愈紧,却怎么地不肯松口。
凌岩见她这样,益发的心疼了,“乖乖,我的小乖乖。走,跟我进去。”轻轻的环住她单薄的身子,凌岩把她往他的包厢方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