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的样子向莫颜表白,这里面一定有文章。
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生那个小女人的气,凌岩现在满心都是探查这个前后不一的男孩是否对莫颜有所图谋。
“怎么突然约我出来,想我了?”包厢里,落落坐在灯光昏暗的包厢里,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孩,眼波间尽是妩媚。
“是呀,落落姐狠心把我丢在那吃素的女人身边这么久都不来看小苍一回,小苍可真伤心呢。”
男孩跪坐在女子的身边,满脸的神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地。
“哼,就你会说话。”虽然说知道是假的,但是女人不就是爱听这些甜言蜜语吗。坐在沙发上的女子任男孩把她压在沙发上,唇舌在她的脸上游走,而不规矩的手,早就拉开她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。
“小苍说的都是真的嘛,姐姐难道不想小苍吗?”男孩的艳唇在女子的面上轻啜着,留下艳情的痕迹,而手则时轻时重的在女子的凝脂上揉捏着,反问的时候甚至刻意的在粉红顶端扭了一下。
从监控器里,凌岩只能看见那个女人娇俏的面孔突地涨红,而几乎全身都趴在那女子身上的男孩则开始慢慢的向下,随着脑袋的向下移动,女子凝脂般的肌肤也开始越来越多的暴露在监控中。
“走吧。”凌岩一脸鄙视的瞪了监控中的男女,再看下去估计就会是一愁春宫了。他可没兴趣看着这个一脸欲求不满的嫖客和那个牛郎乱搞的画面,会烂眼睛的。
“怎么,不继续看下去了?”周文对那对男女一点儿兴趣都没,放他坐在监控旁,自己则窝到了一旁的小沙发上,拿着他的红酒,自己有一杯没一杯的品尝着。
“狗男女。”凌岩甩了一个和周文同样鄙视的神情,“走,陪哥们喝两杯去。”
“你不等等,好戏在后面呢。”周文不动,摇摇手中的酒杯朝着监控录像那儿点点。据他的经验来说,这两个人都是先做再说。难道好友就仅仅只是想来看看他们在房间里做还是不做?
“待会来看录像不就得了,犯得着要为他们浪费时间?”凌岩挑眉,自己又不是傻子,难不成还真在这儿目睹一愁春宫?
“哈哈……走吧,他们也该到了。”周文说的是他们的几个损友,难得有机会能捞到我们这位凌少出关聚聚,大家怎么也得挪出空来好好“逼供”不是。
果然,当凌岩和周文走回吧台时,几个好友已经在那儿坐着了。被好友严刑逼供狂轰乱炸的某只,在最后走的时候摇着他那不清醒的脑袋还在想着那对狗男女。
“文…文…文……把…那个……那个那个……”话都说不清楚了,可没拿到碟子怎么都不愿意被好友拖上车。“把那个……那个给我……”
“知道啦”周文没有凌岩喝得多,自然清楚他要什么。打了一个响指,让手下的人就去把今晚的录像带给取了出来。
“给给给,自己看去。”颇为嫌弃的甩到烂醉在吧台上的男人,看他那没出息样,真丢人。
拿到碟子,凌岩放心了。抱着带着任好友把他拖上车去。
不能怪他喝得烂醉,这好友哪个不是在酒坛子里泡大的,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,他不死也得留半条命下来。现在这状况,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嗯,等醒了,等醒了就去看,那牛郎有什么阴谋。凌岩自己想着,渐渐的失去意识。
不过,无声的监控带怎么能有现场来得精彩呢?现在让我们回到包厢。
欢爱过后,包厢里尽是旖旎的艳糜。女子理理衣服,自顾的点了一根烟微躺在沙发上,姿态妖娆。
而刚刚一直在“埋头苦干”竭尽全力去取悦女子的男孩则满脸红艳艳的躺在离女子不远的地方,衣衫尽开却没有想要整理的意思,原本阳光帅气的脸上满是邪魅和妖娆。若是这个时候莫颜看到了这样的小苍,一定认不出来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钱花完了,还是有进展了?”抽完一根烟,女子才慢慢吞吞的开口。
“有新情况了。”男孩坐起身来,没有扣住的衣衫滑落,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肤,可他全然不在意,半支着身子把他这几天的观察娓娓道来。
“那女人身边出现了一个极品,这些天打得火热,看起来很可能有进一步发展。所以,我想我们是不是该换个策略了?”
“你确定?”女子皱眉,极品,为什么没听莫颜说过。
“是啊。一个叫凌岩的男人,自称是她同事。不过看他那车就知道,绝对是个有钱人。这半个月那男人早上接她上班,晚上送她回家。风雨无阻,甜甜蜜蜜哦。看样子,那男人正在追她呢。”想起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,小苍无声的笑了。
“那莫颜呢?”她不在乎有多少人在追那个女人,她只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打消了嫁给程斯的心思。
“不知道。”小苍不负责任的耸耸肩,看对面女子凌厉的眼神刷过连忙换了说法,“就我看她应该对他动了心思,只是自己还没觉察出来。不过他们俩之间亲亲秘密的,说是两人之间没什么谁也不信。不过她很迟钝,需要人帮忙推一把。”小苍说出自己对莫颜一直以来的观察。
“推一把吗?”女子沉思,眼中露出精光,“你先按兵不动,等我去探探情况。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“好啊。”男孩笑笑,又变成了那个干净纯粹的样子,“姐姐说什么,小苍就怎么做。”
“行了。我先走了,你把衣服穿好。别玩得太疯了。”最后将衣服扯好,头发拉下来重新扎好,女子拎包自己走出了包厢,留下满身艳糜,满脸讥讽的男孩。
“颜颜,怎么样,晚上出来聚一下?”临近下班,莫颜突然接到好久都没联络的落落的电话。
“好啊。老地方见。”
正巧,她现在正需要一个可以帮她理清头绪的人。程斯,小苍和……那个男人。
莫颜咬唇,他没有正式戳穿,她也就假装糊涂。可她知道他在追她,每天风雨无阻的接送,经常在下班后带她去见识各种惊险刺激,带她到山上去放烟火,或是去看赛车、玩蹦极……甚至近段时间会死缠烂打,硬把她拐去他兄弟们的聚会。
虽然在介绍时,他只是把她介绍说是朋友。可整个聚会只有她一个妾身未明的女人,不,准确来说算她也只有两个女人,一个是他兄弟孔桑祺的老婆,一个,就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