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,一边哄劝二人。
贾母唉声叹气抱怨说:“‘不是冤家不聚头’待我闭了眼去了,也就眼不见心不烦,由她们去闹吧。偏偏是我老不死的,还要生生地看了这两个冤家不消停。”
王夫人无奈回房,叹息一阵子到了晚上也不肯吃东西,梳洗散了发,换了衾衣,听到珠帘声动,烛影被遮了一大块儿,就知是贾政回房了。
她起身相迎,夫妻二人都是相敬如宾的。
见王夫人气色不好,眉头紧皱,贾政问:“夫人心里有事?”
王夫人本想告诉他适才老太太骂宝玉和黛玉的话,又一想贾政平日最是恨宝玉混迹在脂粉堆儿里,这事儿是断断的不能说的。于是她堆出笑说:“也不曾有什么,才愣神想事儿。”
她怕老爷责罚了宝玉,父子本来就怨怒颇深的。可是不说又怕贾政生疑,就笑了说:“老太太说,玉儿如今也大了,该是打算他的婚事了。”
“原来是为这个犯愁?”贾政猛听她没头没脑提起这个事儿,就摇头说:“看他那样子,哪里就长大?依我看,还是顽性不改,丝毫没个长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