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者,不拘小节。不过是个贾政,丢车保帅,也只得委屈他了。音雨,我是不会让她嫁给贾宝玉那个纨袴膏粱的,这个贾政,如今和老八走得颇近的,如此尚好!”
“二哥,可是贾政是我保举的!”承征恼道提醒。
太子悠然一笑道:“又有谁知晓?怕是贾政自己都不知如何的鬼使神差的被点了学官呢。”
十三还想说话,太子按住他肩头说:“十三弟,自小哥哥最疼爱你。那是你才十岁,没了亲娘,被那些奴才们作践。恰我那日去南书房,如何的那么巧,我见到一个倔强的小男孩儿,额头顶了个红红的犄角,像独角龙,眼睛如要喷火,跪在白皑皑的雪地里,口里同当值的主讲师父争辩,那眼神里,满眼委屈却毫无惧色。那时我第一眼就那么喜欢你,觉得这个孩子日后一定有大出息,是个有血性知恩图报的。我就上前止住了师父对你的责罚,拉你起身……”
一阵沉寂,承征沙哑的嗓音徐徐接过话道:“可惜我跪得太久,腿埋在雪地里,根本站不起身。我抬眼仰视着一身亮黄冠服的皇太子哥哥,像仰视天神。我眼睁睁看着哥哥俯身抱起我在怀里,也不嫌我身上的雪水泥水污了漂亮的袍子。二哥的怀里好温暖,那时候十三就抱定决心追随二哥了。可是二哥…..”十三满眼噙泪正要规劝,太子承御伸手捂住了他嘴,轻轻摇头,似不想听他再说,哽咽了声音说:“我要继承大统,我答应过雨儿的娘,我要封她名分,我要给雨儿堂堂正正做公主的机会。我不能……”
“二哥,可是贾政他……”
太子咬咬牙说:“是他自己送上地狱门,也怪不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