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突出眼眶,只是狠狠地瞪直了望着他。
宝玉慌得问:“老爷,这是如何了?”
贾政只是摇头不语。
宝玉吓得忽然惊醒,坐起身时,帘子外晴雯在问:“二爷是如何的了?可是口渴要喝水?”
宝玉擦擦一头冷汗说:“不必,做个噩梦。”
忽然记起什么说:“你去吩咐护院的家丁,府里有事就更要严加防范,不得疏忽了。栊翠庵多派些人去守候,以防盗贼翻墙越户的。”
晴雯反是笑了,以为他在说梦话,打趣道:“便是强盗偷盗,也不该去偷栊翠庵,去偷香火不成?”
宝玉心惊不定,只是记起前世里也是抄家时一片大乱,府里疏于防范,反是让强盗趁了月黑风高夜翻墙而入,劫持了妙玉糟蹋了去。可是这话也不便对晴雯讲,就吵闹着要更衣去栊翠庵。他一闹反是惊动了袭人、麝月进来,都揉了困倦的眼问是怎么了。
众人猜测是宝玉忧思过重,哄慰了他躺回去。
“二爷自己看看,三更半夜的,门户都落锁了,哪里能出去?还是等明日一早吧。”
宝玉哪里肯听,挣扎片刻,还是袭人说:“我悄悄出去,去告诉护院去,你们看护好二爷。”
宝玉这才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