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是冤枉了他,也是圣旨。唉!至圣上于何地?”
“爹爹怎么如此的糊涂?日后真相大白,他含屈受死,这罪名岂不是让皇上遗臭万年了。岂是忠臣之举?”探春直言快语,宝钗宽慰她说:“你也不必太急,横竖二老爷有苦难言,皇上是个明君。八王爷让咱们放心,若是老爷真有冤情,即便有小人从中作梗,皇上也不会被蒙蔽的,不过是早晚的事儿。八王爷说,若是真到了必要时,他会设法向皇上禀明下情,为咱们府上说句公道话。”
众人点点头,宝玉反是感觉八王爷,如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,倒是八王爷同父亲泛泛之交反来出手相助好言宽慰。转念间,他细细品味探春那句“快刀斩乱麻”的话,心里有些隐隐担忧。
三人还在盘算下一步,外面一阵声响,传来贾琏的声音:“宝玉在书房吗?”
应声的王夫人的丫鬟彩云,大声敷衍说:“二爷在里面同三姑娘和宝姑娘下棋呢。”
宝玉起身,贾琏已经快步而入,众人见礼落座,贾琏说:“我才从珍大哥那边来。”
宝玉知他是说宁国府的堂兄贾珍,想来这些日自府里出事儿,珍大哥哥除去派了嫂子尤氏过来问候老太太,旁的事儿什么都不曾说。
贾琏看一眼探春和宝钗,宝钗知趣地说:“我们先回园子了,日色不早了。”
看着人去帘影动,宝玉才听贾琏说:“宝玉,你也不小了,如今府里大事不妙,你莫耍了孩子性子赌气,闹得老太太和二太太日后都没个退路。”
宝玉倒是安然,手里继续把弄茶盏,疑惑的目光故作懵懂地望着贾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