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!我们的官抄舫就在前面,岸边水浅泊靠不了。”
黛玉的心咯噔一沉,这帮寡廉鲜耻的畜生!不知是林府的家眷中谁在算计自己,听这对话似是爹爹的小妾在暗中算计她。如今羊入虎口。可叹她一个孤女难道就如此遭劫?若真是如这些人所说被卖给个半入土的老头儿当小妾,还要被这色、鬼凌辱,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就此投河死了去。黛玉心一横,挣扎了就要投水。
巡岸的官兵远远地喝问:“这是怎么了?这姑娘寻死觅活的,莫不是要逼良为娼吗?”看来是河道衙门上当差的。
婆子见势不妙,忙对岸上搭讪说:“让官爷您费心了。不嫌丢脸,是我们府里的姨奶奶同个小白脸私奔了来京城,我们老爷才派人来追拿回去。她那奸夫送衙门了,她还不知廉耻的哭闹不肯回府去呢。”
岸上的官差骂一句:“没脸的娼妇,沉塘才是!”
汤婆子附和着:“谁说不是呢?”
汉子就低声吩咐启航。
黛玉还要挣扎开口叫嚷,嘴已被那污秽的黑手按住,一只手探进了黛玉的斗篷里淫笑了威胁,黛玉忽然间不再动,眼睁睁看着那船身晃动着就要离岸。岸上几名官兵在向这边指指点点感叹着什么。黛玉急中生智,忽然身子一软做晕倒状,整个身子瘫软下去。
汉子提住她扭头喊汤婆子和赵婆子说:“快来扶了进舱里去,吓昏了!”
就在三人交手大意的片刻,黛玉噗通地扎入水中。
“有人落水了!有人落水!救人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