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担忧妙玉,如今反是被她一句话惊得站起。
妙玉拖她坐下说:“贾妃娘娘是受了惊吓。昨日皇上痛斥重罚了八爷、九爷,就连十四爷上去评理说了几句公道话,也被皇上掴了一掌,脸都肿了。”
十四爷?黛玉一阵揪心问:“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?如何不曾听宝玉提起?”
妙玉一笑道:“或是他怕你担忧。”
黛玉寻思,想必这事儿同她相关,若非如此,宝玉怎么会怕她听了担忧呢?
“有人拿了太子爷下给工部贾大人,就是宝玉的父亲,贾府政老爷的太子亲笔手谕去告发太子贪污枉法。”
“啊!”黛玉更是大惊,果然,她没有料错,这手谕并非太子所劫,灵有人在。难道,九爷,八爷……就是因此事……黛玉思忖片刻摇头道:“不该,不该呀。八爷有心无力的,他在服丧期间,哭得双腿难移了,宝玉说……”
“皇上看罢,确认了那些工部存的太子手谕都是伪造,毓庆宫的太子印是假的。皇上大怒之下痛责告发之人无事生非妖言惑众动摇国本,顺藤摸瓜查出了八爷的幕后指使,龙颜大怒。”
黛玉摇头叹气道:“可怜了八爷,就此必受连累。是他非他,这笔账都必算在他头上。”
妙玉冷哂:“服丧期间还能暗中指使下人谋划大局,怕是用心险恶罪加一等了。”
难道真是八爷?黛玉沉吟许久摇头不信,又问:“九爷如何辩解呢?”
“九爷大呼冤枉,说是查太子的赃证确实,只是那赃证是真的,不知被何人掉包,还说贾大人最是心知肚明此事,就下旨传贾政大人面圣回复。”
黛玉吓得一背冷汗涔涔,这可如何是好?
“二舅舅他如何答的?”黛玉问,又想妙玉毕竟是太子的女儿,即便不偏不倚,她的心也不会偏去八爷一党。
“贾存周大人果然是心存周全,承认是确有手谕,只是手谕被贼所劫,光天化日之下,出事时就已经报官。皇上一怒之下痛贬了八爷九爷的人,只是此时蹊跷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