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了?姑娘一小儿被婆婆奶大,好歹该去前面老太太那边给自己的乳母讨个情面,救出他老人家来。姑娘你想想,单单你的乳母被欺负,这传出去于姑娘脸面也无光呀。”
黛玉同宝钗互望了一眼,也不好进去。
听到里面迎春懒懒的说:“好嫂子,你也不想想,巴巴的独我的乳娘不争气犯事儿,我羞还来不及,还贴个脸去求情讨臊不成?生死有命全在她的福化了。”
见迎春不肯求情,王柱儿媳妇撇撇嘴牢骚道:“谁的妈妈奶子不是盼着得了主子的势力鸡犬升天的,偏偏咱们这里屁也沾不到。自那邢姑娘来了,我们反要贴补进许多银子去,姑娘怎么不去回禀二奶奶呢?”
绣橘哪里肯依,啐一口就骂:“你扯三扯四的,求情是求情,金凤是金凤,不求情就偷了小姐的东西吗?”
“这是做什么不消停呢!”迎春的大丫鬟司棋这几日抱病,听到争吵也过来,司棋身量大,眼大最大,口直心快,崩豆似的几句话就反诘的王柱儿媳妇哑口无言。
迎春在一旁叹气,随手拿着《太上感应篇》静静翻看,仿佛事不关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