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四爷只在翻看宝玉奉上的经文,频频点头道:“好,写得好,如此之快,工整无误,你早该如此。”
宝玉如释重负,悄然一笑说:“宝玉引以为戒,牢记四爷的训示。”
常贵儿探头探脑的进来,搭进一条红漆春凳放在当中,竹篾子家法裹着红绳在尾端,宝玉一阵心寒低头。心想可怜的十三爷呀,遇到如此一个无情的兄长。
“给他!”四爷吩咐着。常贵儿把篾条交给十三爷。
“是他!”四爷转向宝玉怒视着道:“伺候你们宝二爷趴好了,今天怕是要好好给他松松筋骨了!”
宝玉如闻晴天霹雳,好端端的如何战火烧向了他,他见常贵儿就来拉他,惊得问:“四爷,宝玉不知身犯何罪要受此重罚?”
话音才落,一叠经文打在他脸上,扑啦啦的满散一地。
“雕虫小技,还敢来蒙混本王的眼睛?”四爷狠狠道。
十三忙一手一扶腰,一手痛苦的去翻看地上的经文,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对宝玉说:“你如何不问问我?这些把戏都是昔日我同小十四玩剩的,你也太低估四哥的才智了。”
“狠狠的打!”四爷吩咐道,看着十三。
十三为难的看一眼宝玉,无奈摇头道:“不知是我害了你,还是你害了我。”
拍拍宝玉的身后,宝玉一阵子脸红,慌得频频摇头道:“四爷,宝玉不敢了,宝玉再不敢了。”
宝玉悔得肠子发青,早知如此天网恢恢,他何苦自作聪明呢?但是四爷的威严他不得违抗,缓缓的扯紧腰间的汗巾子,却又噗通伏地哭求:“四爷,宝玉再不敢了,求四爷饶了宝玉这遭!”
“你倒是嘴乖,强过了十三。只是,我最见不得这个,凭你这句话,就再多打十下,重重责他三十篾条!”四爷吩咐着。
十三拉了宝玉的臂说:“日后你就明白了,四哥眼前可能玩活儿?乖乖的忍忍吧。”
宝玉自幼娇生惯养,才不过三两下,就“哎呦呦”的哭闹个不停,如个顽童。十三也不敢停手,手下虽然留了力道,但毕竟不敢在四哥眼下放水,打了十来下,宝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他就试探着求四爷说:“四哥,宝玉不比十三皮糙肉厚,再打怕他真吃不消了。留待下次吧。”
下次?还有下次?宝玉周身泄气的瘫软在春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