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十三一阵心潮激涌,原本以为四哥无欲无求看淡了名利,只是一心要托他和小十四在父皇面前出人头地,有诲人不倦的嗜好。如今看来,并非如此。难道,四哥昔日苦心打算,是要让他继承大统?难怪,难怪四哥自幼就督促他颇严,近乎苛刻,动辄打骂。宫内弟兄们在太傅们的督导下本已是日日繁忙,他和十四弟更有四哥凶神恶煞般的督促,就更少了儿时的欢乐。直到后来,他和小十四在父皇眼皮下脱颖而出,占尽风光再不受弟兄们欺辱时,他才由衷的感激四哥的苦心。如今看来,四哥的苦心远远不止于此,是他任性负了四哥的一番栽培。只是,他的心本不在此。
“十三弟,你记得,父皇说过一句话。坐上那把高高在上的龙椅,看到的不止是风光无限的权力,更有对黎庶百姓祖宗江山的重任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千秋功过自有定论。如今四海初定,民兵不止,饥馑连年,朝中反有老九他们这些蛀虫,吃尽了国库,中饱私囊,尸位素餐!我恨呀!我是替百姓恨,谁当皇上都不打紧,要紧的是能济世安民,真正的为百姓牟福,治国安邦!唉!”一声长长的叹息,满是无奈。十三拍拍四哥的肩头,四哥的激动,令十三无法安抚,他静静地望着四哥道:“十三明白了四哥的襟怀远大。这些年,是承征错会了四哥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