饽似的,打得姹紫嫣红的。”
十三一听笑骂着踹他道:“让你去探听情形,谁让你去看十爷的屁股了?”
“唉,都在围着看呢,就是任中堂皱眉说不妥,敢去劝谏皇上去了。奴才一算,有他去求情再返回的功夫,那四十板子怕早就打完了。”
如此恰是快意恩仇了,十三唇角掠过一抹得意的笑,从白熊皮护手套子中拉出宝玉的手摸摸,有了热意,就将那白熊皮护手套子塞给小德子说:“去,替你们九爷十爷好生的去伺候着,擦干净了,这白熊皮温热,免得天寒地冻的冻伤,给二位爷好生伺候着!”
小德子心领神会,得令接过那白熊皮拔腿就跑。
“十三爷N必!”宝玉制止却不能。
十三呵呵一笑,坐回车中,揉着自己的膝盖,温然发热。
宝玉问:“膝盖又痛了?”
十三摇头笑道:“我在想,若是一副护手套的白熊皮不够,是否这副护膝也赏给他们?”
见宝玉眉头蹙起,十三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但是这结成的冤家,就是再也解不开了。你不要巴望什么冰释前嫌,在皇宫只有你死我活。怕是四哥的话是对的,只是你我过于用菩萨心去体谅他人。怕还被人笑做愚不可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