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
又是一年瑞雪兆丰年。
因宝玉在宫中得势,是皇上看中的近臣,贾府今年的大年过得格外风光。
宝玉毫无功名,白衣公卿,却是前途无量。宫里都盛传皇上着宝玉来年下场去秋闱,一路金榜题名金殿传胪,光耀门庭。宝玉自然是遵旨,只是如此一来,许多人都在猜测,皇上不过是迫不及待要给宝玉功名,要提拔重用宝玉。只是宝玉还年少,如此的荣宠实属罕见,日后前程定不可限量。
洞房花烛小登科,宝黛的婚事已议定,打算在来年开春就操办了。
探春嫁给南疆王的婚事都等不及开春,南疆王过了大年就要离京返回南疆,要带探春远行。
只湘云独自守在园子里发呆,宝玉走来她也不知晓,只静静望着天空中时明时灭的烟花,眼泪噙泪。
“云妹妹,如何在这里?”宝玉问,拉过她的手一摸,冰冷如铁。
“不知他在边关可好?”湘云喃喃道,此话不知她私下问过宝玉多少遍。见湘云手里把弄那雪狐皮,宝玉道:“才我入宫时,倒是听说些信儿。皇上钦赐了美酒昼夜兼程送往了边关。”
“送到了,也过了大年,岂不没趣?”湘云黯然道。
“那是初一祭祀太庙的酒,如何无趣?”宝玉道,眼睛一眨。这是何等的荣宠,何人才能饮上祭祀太庙宗祠的酒?
湘云立时心领神会,眼眸里泛出天空烟花般的异彩问:“如此说,皇上真是有意传位与十四爷了?”
宝玉听到此,神色微怔,然后敷衍道:“我如何得知呢?天意自古高难问。”
“宝玉,你如何在这里?老祖宗派人四处在寻你呢。”
宝玉急了要走,却一把拉了湘云的袖子道:“快去热闹吧。你这才是替古人担忧呢。人家在边关前呼后拥的不定如何得意,偏你在这里自怨自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