惺子,自有姐姐的日后将来。”
“可是弟弟,姐姐怕!宫里近来人人猜测皇上的病情。”贾妃紧张道,愁眉紧锁。
“姐姐,十三爷是个可靠的,惺子的八字同十三爷最是相生相合,不如多去懿贵妃娘娘那里走动,给惺子攀个至亲的兄长吧。”宝玉提议道,言辞含糊。
贾妃是个聪明绝顶的,就追问:“如何不是十四爷?”
宝玉摇摇头一笑,不置可否。自迈进养心殿看到任中堂的那一刻,宝玉就心知前世里那传言终于到了要印证的一日,算了时日,皇上快要殡天了。
送走姐姐,宝玉在殿外顶了北风立了片刻,难道如此一位千古明君,就要如天空的寒星陨落?平静了心情,宝玉才转回养心殿,立在寝室外也不见太监,心里狐疑,正要自己通禀报门,忽然听到任中堂一声喝:“谁在外面?”
“是宝玉,送贵妃娘娘回来的。”宝玉应道。沉寂片刻,任中堂吩咐:“进来吧!”
宝玉入到寝殿,见皇上在龙床上仰面而躺,帐帷未落,皇上一张脸面色苍白。
“皇上他,如何了?”宝玉惊得问。
“低声!”任中堂喝道,指指桌案上的笔墨和一道黄绫诏书。
宝玉草草地瞄了一眼,心里一动,这怕是什么军国大事,如何的如此缜密的皇上将诏书放在寝宫来草拟?
那醒目的玉玺就放在案头,宝玉困惑地望一眼任中堂,似在询问要他如何做?
“宝玉~”龙床上的皇上艰难道。
宝玉应声快步上前跪在龙床下踏凳上。
“去,替任中堂,拟诏!你发誓,此事在朕殡天之前,对任何人都不得透露半字!”皇上气息微弱地吩咐,话语却是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