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眼说。这贾雨村同香菱的生父甄士隐是好友,如今就可以帮香菱寻到娘家了。
贾雨村因先皇即位,上面变天,他恰是倒霉是追随了八爷党的,未看准风向遭了牵累。如今四爷大肆的排除异己,几日内撤换了许多各部的官员,但凡是八爷党的人,都岌岌可危。贾雨村如今惶惶不可终日,终于又来攀附贾政讨个法子。
贾雨村带来了一副田黄印石,奉与宝玉说:“昔日在苏州,林小姐是最喜欢金石篆刻,更是喜欢这田黄石。如今我得了一副,送个女弟子把玩吧。”
宝玉一笑,却之不恭,然后听了雨村开始谈论朝中之事,大有后悔昔日误信误从了八爷的意思。宝玉最是鄙薄这种墙头草,也不多言,不过听他讲到四爷如今大动干戈的排除异己,不由眉头一皱。
“小世兄这些日怕是没有去朝中还不知晓,八爷那日在先帝陵前被四爷怒斥罚跪,九爷去辩驳,被赏了二十记耳光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宝玉不解,眉头紧拧。
“还不是因为十四爷,十四爷恃宠而骄,仗着自己是皇上的嫡亲弟弟,竟然不肯对皇上行叩拜大礼,就那么梗个脖子口出狂言,听说许多话疯疯傻傻的,吓得文武百官无不变色呢。”贾雨村神秘道,又自嘲的一笑道:“世兄自己去打探一下,怕是知道的能比雨村知晓得更多呢。若非十三爷出来周旋,怕是皇上当场宰了十四爷的心思都有!”
十四爷。宝玉咬紧了唇,暗自心里跺脚,哎呀呀,这个十四爷,如何这边的执拗沉不住气?大势已去,回天无力,如今兵权被控,朝廷内又无援手,他还不趁早闭口见好就收,还如此的僵持下去有何益处?
只是四爷,如今对十四爷步步紧逼,怕也是不够大量。
送雨村离去时,宝玉依旧起身去送他出府,贾雨村连称不敢婉谢。宝玉笑道:“我正要去十三爷府上去看看,如此顺道。”
宝玉依约将香菱的事儿透露给雨村,一是说为香菱寻回娘家也是喜事,二是劝雨村行善积德才是保全自己的根本。雨村连连称是,告辞离去,宝玉就打马入宫去看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