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锐气,无名现在尽管意识还不正常的清醒着,其实肉体已经有一大半越过了鬼门关了。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,因为他眼前的这个人也已经是意识模糊了。
藏蓝只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,右手持刀一刀划破自已的左手,血液伴随着疼痛立刻涌出来。疼痛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一些。
他把胳膊伸到无名的嘴边,右手把刀放回怀里。鲜红温热的血液顺着胳膊往下流,点点滴滴带着腥甜的味道一点点在无名的舌尖化开。
他本能的想要作呕,可是他已经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一两滴血液不小心洒出来,滴落到他白皙的脸庞上如同开出来的罪孽之花一般摇曳妖异。
为什么要这么做?无名虚弱的闭上眼睛,他企图让自已变得没有感觉,那血液顺着他的咽喉流进他的胃里,可是自已什么也感觉不到。他企图欺骗自已感觉不到生命的重量。
这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,这样他会死掉的。为什么要用血液来喂养自已这个快死的的人呢?不值得的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