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意义上会很麻烦的”至于到底哪一点麻烦,红斐自已也说不上来,不过他还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信。
廖珅以为他很死板又固执,其实他挺率性而为的,所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相互理解。
“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”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阵规矩的敲门声,两短一长是自已人。
“有什么事?”这一间牢房,红斐已经下了命令除了自已和流非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。除了有人来劫狱不然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。
“红斐统领,你要的药粥熬好了”明明是个小鬼的声音,却又有说不出的冷静和沉稳,这是流非的声音。
门被打开,流非端着碗站在门口。少年的身姿像一颗松柏一样挺拔。脸上丝毫没有少年该有的稚气和青涩。
“根据您的吩咐,这粥是我亲自看着熬的,没有过别人的手,食材也没有问题”交代完之后就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就要退出去。
“等等!”红斐却叫住他。
“统领还有什么事吗?”流非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