沽沽的伤口。
林征没想到他这么硬气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继续撕下裤脚,把腿上的伤口给暂时包扎起来。
忙完后,曾光才舒了口气,抬眼看向林征:“说吧!”
林征错愕道:“说啥?”
“帮我不会只是好心,”曾光语带讽刺地道,“你这样的人,没有目的,是不会帮助警察的。”
林征更觉错愕:“啥?我这样的人?”
曾光淡淡道:“想瞒我是不可能的,你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‘我是黑社会’的臭味儿,就算我鼻子坏掉了,也能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。”
林征张了张嘴,接不下去了。
从头到脚?臭味儿?
曾光费力地扶着墙站了起来,mo出手机,边拨号边道:“我打完电话前你没有说出你的目的,我们之间就两不相欠了。”
林征失声道:“这么拽?!”
今晚是碰了什么霉运?先救一个程关,几句信息就把救命之恩给抹了,后救一个曾光,居然连话都没有,直接就想把救命的恩情给完全抹杀!
以前自己怎么没遇到这这样的人?
地理因素?澄原这地方有怪脾气加成?
“喂?是我,出事了……”曾光也不理他,自顾和拨通的电话说了起来。
林征皱眉看他,没有说话。
十多秒后,曾光挂断了电话,抬眼看向林征:“看来你放弃了这机会,就这样吧,再见。”一转身,朝巷子深处走去。
林征凝神看他走出五六米,突道:“凭你自己,恐怕走不出这巷子。”
曾光停了下来,微微侧头:“哦?”
林征扭头看向进来的那边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