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告诉我,你如果只是一个外人,怎么会知道那会致命?”
林征一愣,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小看了这个乌苗教最年轻的长老。
这家伙绝对不只是武力出众那么简单!这几句话展现出的出色观察力和判断力,已经远在一般人之上。
“你的迟疑,已经证明了你有问题,就这样吧。”巫历突然淡淡开口,转过身去。
林征这次才是真正的大吃一惊,听出对方是动了杀机,登时心中叫苦。
难道自己就要这么冤枉地死在这里?
“我……我见过擅哥的那些蛊虫!”林征忽地脱口大叫,“所……所以才知道的!”
巫历转回半边头,拿左眼斜觑林征,既不说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林征毫不掩饰额头浸出的汗滴,脸上无比紧张,右手却悄悄贴近了腰际。
这行险的一句话,是他对巫历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的最后一招,如果后者仍是坚持要让林征肩上那虫动作,他只好彻底撕下伪装,先宰了那似鸟若虫的东西,然后直接强攻。但这只是下下之策,火车站外附近的环境复杂,来往的行人又不少,在这里动手,会让林征缚手缚脚,所以他才会做这么多戏,为的是引巫历到他预定好的偏僻场所动手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巫历才道:“给你三十秒。”
林征松了口气,急忙简单地把从曾品国带人围剿商应街开始的事情说了一遍,一直说到苗擅被曾光数枪打死。
巫历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冷峻面容,听完后,他冷冷道:“你是怎么认识苗擅的?”
林征忙道:“我在城里有点兄弟,擅哥在城里卖的那些东西,都是通过我那边的人出的货,所以跟……跟他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