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刷了一遍的她,已经完全等于无遮无掩,整个人胜景全泄地展现在林征的面前。
林征条件反射地升起一个念头:“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……靠!我瞎想啥?咦?她不会是故意进来诱丨惑我的吧?”
这念头一起,立刻像传染病一样没法压下去,他正要说话,曾轩忽然缓缓贴近,低声道:“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这样夸我,却不会被我讨厌的男人。”
林征大感尴尬,条件反射地抬手挠头,正要说话,突然一震。
咦?自己的手拿到头上去了,那下面……
曾轩本来就因羞涩地而低着头,早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登时浑身一僵,血液像被冻结。
林征大骇转身,苦憋地道:“那……那啥,这只是正……正常反应,嘿!你知道的,我……我是个正常的男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曾轩从后面轻轻搂住了他,肢体相触的清晰触感瞬间让林征再次愣住。
“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我愿意开放自己身体的男人。”曾轩的声音从后传来,“答应我,不要再让我担心,好吗?”
林征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嗯。”
十多分钟后,林征赤着上身坐在卧室窗边的单人沙发上,拿清淤愈肤膏涂抹左臂的伤口。之前因为逃跑,伤口被浸在水中好几次,冲掉了之前抹掉的药膏,现在伤口都有点腐烂,被他眉也不皱地拿刀割掉了小块腐肉,然后才重新抹的药膏。
这外伤效果极佳的东西带得并不多,加上这次用量非常大,林征腰带里的存货已经完全用完了。再想要用的话,就得回台州去取。
曾轩已经换了一身睡裙,乖巧地跪坐在林征侧前方,不时伸手帮忙,让“单手男”林征轻松不少。
抹完药重新包扎好伤口后,林征轻松地道:“好了!休息几天,这伤就能完全好起来。唉,看来只好把跟慕容掠摊牌的时间推后,现在我这样子想赢他,那肯定是不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