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听雨本身也是聪慧之人,心中微讶,虽不解他的眼色是什么意思,却知道他肯定有所打算,脸上配合地露出无奈和愤怒的神情,并不动手,只怒道:“堂堂男子汉,怎么能坐以待毙?”
林征拉着他退了两步,有点无力地靠到墙上,转头看向桑杰央宗:“你不怕我不给你解针,来个同归于尽?”
桑杰央宗若无其事地道:“人总要冒点险,否则我一辈子受制于你,还怎么能成大事?”
林征越来越感到这女人的厉害,皱眉道:“什么大事?”
桑杰央宗嫣然一笑:“等到时机到时,我会告诉你的,现在嘛,我们不妨就站在这里多等等。”
林征当然知道她的“时机”是什么意思,是要等他吃多了她的所谓“解药”,被掺杂在其中的另一种毒药摧毁了意志、向她投降之后。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,他表面上神情转冷,道:“我已经投降了,你要怕我反抗,大可以拿绳了把我绑起来,还等什么?”
“多等一会儿,等你不支倒下,我才比较放心。”桑杰央宗轻叹道,“没办法,城里风声这么紧,我只带了这几个人出来,当然要把危险性减到最弱。”
林征靠着墙缩了下去,无力地道:“我已经没力气了,你还不动手?”
桑杰央宗眼角笑意浮现:“我已经了解了你的身体素质,你什么时候会真的没力气,我心里清楚。在我面前,装是没用的,咱们就在这静等吧。”
不多时,孟听雨也缩了下去,和林征并肩坐在墙下。他露出一抹苦笑,道:“我信错了人,抱歉,连累你了。”
林征勉强一哂道:“这事你当然有错,不过话说回来,不是因为我,这畜牲也不会来害你,算扯平吧。下次再有这种事的时候,记得给人一个申辩的机会,不要这么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