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秀哼了一句,“古怪的事情,真是想不到。”
花太娇点点头,“人的情感是最捉摸不透的,想不通的时候就会在一条道上走下去,有时候想通了就好了。”
白清秀眨眨眼就,追问了一句,“他是不是很有钱?”
花太娇点点头,“目前来说,身价可能上亿吧,固定资产也不少,我其实也算是他的下属。”
白清秀点点头,“听说他的医术很好。”
“是很好,可以称呼为神医,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。”
“那他好像也很会打架,听说我姐姐都是被他制服的。”
“个人战斗力很强,但是他和你姐姐的事情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据我所知,他身边的女人真的是很多,有一个甚至还是上市公司的老总,而且很漂亮,为什么他会有这种魅力?”
花太娇看着她,忽然道,“你刚刚是不是在装酷?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讨厌他?其实你对他很有兴趣,不然也不会缠着问我了。”
白清秀笑笑,“那是当然,我姐姐看上的人我总得观察一下,再说,我姐姐为他都去了禁区,很可能死掉的,我怎么能不恨他。”
花太娇点点头,“这倒也是,不过他的情债很多,其实我听说你姐姐跟他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吧。”
“我们苗疆的女子就是如此,看上一个男人就会将生命都交给他,我姐姐做事情有点儿极端,其实我最怕的是她会将你们一个个给杀了,她其实最恨这种花心的男人的。”
花太娇心里咯噔一下,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种事情?
“你别害怕,其实到了现在,我觉得我姐姐已经在改变了,我刚刚也就随口一说而已,不过我还真是不知道,我这个便宜姐夫居然胆子这么大,敢直接面对那帮人。”
花太娇皱皱眉头,“难道咒术很危险?”
“是很危险,咒术没有这么简单。”白清秀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