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大的屋子,清冷冷,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走入他的房间,打开衣橱,抱紧他的衣服,拼命嗅着他的味道,每一丝,每一分,都要将它吸入肺的最底部,让他的气味满满包围着她。她躺上他的床,指尖滑过柔软的床单,那上面似乎还留有他的体温。她把脸贴上,她心碎地笑了。眼角流出绝望的泪水。
原来,绝望,比任何痛楚都要可怕。
他回来。她已经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两天两夜。就那么蹲在角落里,犹如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。她好想有他的拥抱,好想他的安慰。
可是,他怔怔看着她,有丝不解地看着她,甚至是绝望的看着她:“张妈呢?李管家呢?”他没有问她好不好,没有问她想不想他,他开口,问的是这样一句话。
“走了……”她看着他良久,才轻轻说出口。
“你赶走了?是你赶走的?”他的声音很轻,隐忍着某些情绪。
终于生气了吗?终于要发怒了吗?她直直看着他,没有任何躲闪:“是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他握紧了拳头,瘦削的指骨青筋突出。
“我觉得……用不着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,小的几乎听不见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一定要让我生气,一定要让我发疯你才满意,是不是?”他朝着她大吼,眼里的悲痛,脸上的怒意,此刻,全都纠结在一块,朝着她铺天盖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