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再问了,不过真的希望有朝一日,可以不用缚着这讨厌的面纱,你我坦然相见。因为我知道,那必是你已经走出心里阴霾的时候。”
我知道我这样做,对于夏笙显得那样不公平。他尽心尽力地帮助我,教我想学的一切,但是我却连他的容颜也容不得,这其实已经是种极度的不尊重。我心里对此愧疚不已,但是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失态,使我心有余悸,只怕再见了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而使两人更加尴尬。
四月初,冰雪已经全部消融,即使是背阴处,也都不见白皑皑的积雪。
心仿佛也在这温暖的阳光里,渐渐地软和起来。除了学习琴棋书画,天文地理及各类乐器,有时候也会与夏笙各躺一张软椅,在廊下晒太阳。反正连我自己亦是不相信自己是修佛之人,便也不再去顾及那些刻板的东西。有时候我会问夏笙,诸子百家都要涉猎,还有琴棋书画机关地理,我真的能把这些都学好吗?
夏笙摇摇头,“天下百艺,普通人只需精学一样,便能够好好的过一生。但我们这样的人,即便将所有的东西都学会,依旧如随波的浮萍,最终也是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。可见,能否在世间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,在于心态,而不在于你是否掌握了更多的技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