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……竟是……
他是爱上了我吗?还是在恨着我?
我紧紧地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裳,忍着莫名的心痛,无论是恨是爱,这辈子,终是欠了他的。
……在我们即将奉上我们的“桃夭”之舞的前一日,忽然有个大约十岁的少年闯入了栖嫣阁。
他一来便像是疯了似的,冲入到正在排舞的舞姬群中,把队伍冲撒,然后猛地跳起来揪住了其中一名舞姬的头发,那名舞姬顿时惨叫出声,愤而骂道:“哪里来的小野种!竟然如此的欺辱人!”
少年听了,笑容从脸上消失,蓦地打了那舞姬一耳光,“你竟然敢骂本王野种!相不相信本王立刻像捏死一只蚂蚁般捏死你!”
他眼眸里忽然迸发的寒意,使舞姬蓦地愣住,接着便瑟瑟发抖起来。
青玄走上前去,道:“青玄给小爷请安!”
那少年冷了声,“什么小爷大爷的?本王——”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,便见到一个一个圆脸的丫头匆匆地追了过来,“禹谟王,您怎么跑这儿来了,要叫娘娘知道了又要气恼。”
“有什么好气恼?不过听说闽地来了漂亮舞姬,便先来开开眼而已。这些年总是咱晋地美女送往燕地,你看看你看看,只留下你们这些丑的来伺候本王9不让本王欣赏这些个漂亮姐姐的容颜!真是岂有此理!”
他忽然叫了声,“寂月!寂月你在哪?你来了没?”
他边喊着,锐利如星的目光便四处搜索着,并且会蓦然停留在谁的脸上观察一番。而这时候的我,早已经趁众人不备躲到房间里去了,像个做了亏心事的人般,透过窗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是的,我认得他。他也认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