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袭罔替,并在宫内专程摆宴庆功。在这闽宣王说要离宫却又尚未离去,而安平王平乱归来的特殊日子,青玄的眼睛微微一亮,“这可是个好机会,我们便求了宣王,让他再替我们安排一次,我们要去安平王的庆功宴!”
可是现在要见宣王也不易呢!
这确是个很好的机会,我虽然也想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,先把三年前的冤案查清楚了,但是如果就此被困栖嫣阁,绝非幸事。在内监的监视下,想要查出什么东西来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想到这里,丢下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,悄悄地退出了栖嫣阁。
门口果然是守着人的。
我将身上的金锞子拿出来几粒,放在领头那人的手心里,“请帮忙找内务府邓仁泽邓公公,就说,月姑娘有请。”
月姑娘原本是我刚刚入宫时,被邓仁泽所称呼的。
想来他一定记得。
那人收了金锞子便也没拒绝,只说让我等消息。回到房间里,摸着荷包里的金锞子,我又想起了夏笙。这金锞子原本便是他送给我的,如今却也派上了用场,只是他却是何苦?……每每忆起他黑色面纱被鲜血染红的模样,我的心便酸酸的,忍不住想要流泪,愧疚的心情亦是无法表达。
邓仁泽没有让我失望,当天下午便候在了栖嫣阁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