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竟然又把手腕伸到药罐上去。
“你疯了!”我不敢太用力的扳他的胳膊,只是低吼着。
“我没有疯!如果没有我的血,这些药就没有效用,我只是不想让你死!”
他说的比我更大声,也就是在这时候,才能够看出些属于孩子的无奈和倔强及认真。
见我愣住,他又道:“笨女人,你想死吗!你是想死吗?!你知道不知道你得的病是会死的!如果我不救你,你就会死去!笨女人!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不再叫我的名字,而是开始叫我笨女人。
“可是,这怎么可以……”
我怎么能够喝他的血呢?
“刚才那碗药里,是不是也有你的血?”
“是,那里面有我的血。你这个笨女人,好浪费!”
是啊,好浪费。
我蓦地将他搂进怀里,抚着他苍白的小脸,泣不成声。
他慢慢地推开我,“笨女人,不要再哭了。只是失掉些血而已,又不是去死,怕什么?而且你再这样哭害我没有办法煎药的话,这罐子药便又会失去效用,我的血便又白流了!”
……这三天,我不知道是怎么过的。
每日里,慕子的十个手指布满冻疮,说是去长白山找药冻伤的。我不知道他离宫的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,但我真的无法想象,一个十岁的孩子,竟然只带了几个随从便往路途遥远的长白山走了一趟,于冰天雪地中找到了想要的草药。
于他,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