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幻想都不复存在的时候,就应该像割掉身上的脓疮般,将它狠狠地割掉,所谓长痛不如短痛,留得时间久了,只能恶心到自己。
他是一语中的。而我确实也想这样做。
即使是有点晚了。
那天与贺兰进明的谈话,多少有些遗撼。我总觉得他应该对我多说点什么,然而最后他也没有好好的答复我。心情很是郁闷,回到房间里却又被三内姬君堵在门口,自然又是些口舌之争。看到她我就想到了福柔帝姬,她应该怎么也想不到,她三年等待着的男子到最后甚至连提都不想提她,或者是干脆忘了她。
我有些无奈地道:“三内姬君,爱情是不能勉强的。”
她不屑地冷笑,“那又如何?我此时勉强于他是为我们双方的将来负责,你可知道无论我是否勉强,我都是要做他的王妃,而你,明明是皇帝的妃子,而且还是弃妃,竟然胆敢通过欺骗的手段跟在他的身边,实在是无耻又可怜,你们的身份地位一点都不匹配,你已经害得他犯下大错,如果再执迷不悟,恐怕你们二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她说得义正言词,我心神猛震。
她见状又接着道:“若不是燕国的三内姬君看中他,愿意嫁给他,直接促成三国订盟之事,又可使晋国在三国订盟中有相同公平的地位的话,恐怕你们晋国的皇帝现在就已经派人来刺杀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