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下严令,此事不得张扬!邓公公无意中得知,如果被皇上知道这件事已经被您知晓,恐怕奴婢和邓公公都绝难幸免!”
“严令,此事不得张扬?!”
“是——”
我停下了脚步,望着可怜的芳绮,是啊,我早不该相信贺兰赤心会放过夏笙的。我现在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呢?反正不能够改变任何事。
可是夏笙——
我无力地坐倒在地上,“夏先生,对不起——”泪水扑簇簇地落下来。
后来的一段日子,我几乎每晚都睡不着觉。
有一日午睡,却忽而觉得有人进入房间,在我床头坐了很久。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,可惜眼皮却始终沉重干涩的抬不起来,直接告诉我他是贺兰赤心,是从前的贺兰赤心,是我一直无法忘怀的那个他。顿时心酸不已,泪流满面,努力地想要唤出他的名字。
但是当我终于猛地坐起身来时,发现房中什么都没有,那么静,那么空。
而且在梦中的心酸立刻就没有了。
有的,只是仇恨。
一段段,曾经的忧伤和失望,都化成了源源不断的仇恨。
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,直到指甲将我的手心刺出血来。
我去晋河端放荷花灯,没有写任何的祈福条。只是这样的将灯放出去。心里默默地念着夏笙的名字,希望他地下有知,能够听到我的心声,接受我的歉意。
贺兰进明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身边。
默默的,像尊雕像。
“你找到了燕琥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