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的女子,但从前面两位看来,得此轿者仿佛都是命运极薄的红颜女子。
当源氏替我解释了游居之意时,我方才明白,因为我的美丽的容颜,我必须四季不停的走动移居,由各贵族们供养。
在夷国,以后便是处处有家。
亦无家。
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,自从我第一次离开晋宫,那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家了,至今,也没有。
只是这种全新的生活方式,显然需要我好好的适应一阵子。
而源氏的府邸,显然是我的根据地之一,也是最前站。因为来了这个我所谓的贵客,全府上下都忙碌起来,连续几天几夜,丝竹声声不断。我每天所做的只是在源氏与他的高官贵族们约好的地方出现,然后保持高贵及彬彬有礼的样子,与他们谈笑或者回答他们的问题,偶而也会切磋琴艺,比拼酒量。
那几天,我每天都喝得很醉。
我只是贵族们欣赏的玩物,与一个青瓷花瓶没有什么两样,不过我是活的,会动的,所以我这个玩物出现的地方,便代表着娱乐的开始。
虽然他们比之一般的人从形式上要高雅许多,他们讲的是诗词,玩的是乐器,品的是女子的容貌,比拼的是自己的地位和财富,但是内函都是一样的,与逛窖子的嫖客没有什么两样。好在因为我是持大纳言职,为客,他们也因此都保持着对我的尊重,这样也可以显得出他们的高人一等的素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