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刚到达天涧宗宗门的赤幽,脸色却瞬间变得铁青起来。虽然没有得到确定,但赤幽却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认定,赵康的此番举动是为了不让自己逃出天涧宗。
“该死的家伙!”赤幽心头狂吼,骤然涌起了一股滔天怒意。在以前和莫谷修炼的时候,总是听莫谷说天涧宗宗主如何如何的讲义气,如何如何的为兄弟两肋插刀,可是现在呢?
“老师,你看错人了啊!”赤幽猛吸了一口气,深深地为他老师打抱不平。赤幽曾听莫谷说过,当初他和赵康的兄弟情谊,是何等坚不可摧,甚至一度达到了为彼此付出生命的地步。
赵康为了莫谷,曾经背负受伤的他,行走了九千里求医。而莫谷为了赵康,曾经在最饥寒交迫的时候,将仅剩的半块烧饼给了他。两人当时跨洲的兄弟情义,甚至还一度传为了美谈。
但不得不说,人心易变。
此刻的赵康,早已经不复早些年的那份心。或许在他的心里,留下的只有不择手段变强,这一个畸形的信念吧?赤幽望了一眼戒备森严的天涧宗,无奈之下,却是调转了方向,再次朝天涧宫爆射而去。
其实,赤幽的心里,还是抱有万分之一的幻想,希望赵康能够早日迷途知返。虽然他知道,那幻想成为现实的概率微乎其微,但他却依旧想尝试一下。人心,究竟可否被人说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