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衣服,又大又繁复,而给他穿衣服的还是一些魁梧的男人!!什么鬼!
[你们是谁?!]陆桥臣刚问完,肚子又有一阵抽痛,不行,他明天还得体检,做一些产前健康检查,他在这里是搞什么?!
然而那几个彪形大汉跟没有听见他说话似的,该干嘛的干嘛,钳制着他的行动一层一层的给他套衣裳。
几次询问无果以后,陆桥臣真的是想哭的心都有了,绞尽脑汁想着借口离开这什么鬼地方。
直到到了交接的时候,裴铧才开口说了一句话,[少爷说了,送到C02室的路上,一旦有反抗,立马注射镇定剂或者麻醉剂。]
裴清心里苦涩也不得不压制下来,点了点头,和身旁的几个死鱼表情的属下一起钳制陆桥臣前往。
没有人比他心里更悲凉,要再次看到他心爱的那个男人,在C02室里临幸别人,不过他庆幸他再也没有进过C02室,那个可怕的S.M.地牢。
在四年前,凌羽吉曾钳制他进过C02室,那种恐惧深深地烙在他骨子里,整整一个晚上,不停的各种冰冷的器具穿透他的身体,痛已经不足以表达那种感受,而那时候的裴清,对凌羽吉厌恶至极。
当裴清挣扎再三,终于爱上凌羽吉接受凌羽吉的时候,只换来他一句“我一般只喜欢新鲜事物,你我已经腻了,不过就是个床.奴。”
裴清隐忍下泪水,将一条红布绑在陆桥臣的眼睛上,至少让他有些尊严,不像自己,因为C02室四面都有镜子。
陆桥臣感觉自己被推入了一个狭隘的房间,刚一进门门就从外面被人反锁了,自己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