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要选紫色的双重纱那款了!]
乔陌潇感觉跟陆桥臣再这么一惊一乍的说下去,他都快成神经病了,不过既然他不记得,他还是不要说为好。
[好好好,就买紫色双重纱。]
[不许赖账!]陆桥臣摸索着乔陌潇的唇,满心欢喜的吻了上去,软软绵绵的拨撩着乔陌潇的心尖。
情不自禁的托住陆桥臣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,缠绵悱恻直到陆桥臣好似是扯到伤口才停下。
[臣臣怎么了?哪里疼?]
陆桥臣指了指自己的胃的位置,他这里怎么会有一种针扎的疼痛还是外部的?陆桥臣伸进衣服摸索,所触及的地方都疼痛异常,也摸到厚厚的纱,无缘无故的他身上为什么会缠纱?
[潇你开一下灯吧,我看看我身上这是怎么了,怎么浑身都疼,还裹了这么厚的纱布。]
[不行!]乔陌潇几乎要跳脚了,好不容易避开了这个话题,怎么又想起要开灯这一说?这样一来不也是暴露了。
陆桥臣有些发愣,这好像还是乔陌潇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跟他说话,就是为了开个灯?
[你……怎么了?为什么不能开灯?]
越是疑惑,就越是忍不住要去证实,而乔陌潇的默不作声更让陆桥臣心惊,他一把抓下自己手背的针头,胶带,摸索着下床。
乔陌潇是真的慌了,上前紧紧的抱着陆桥臣娇小的身躯,[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,就休息一下……]
[乔陌潇!到底怎么了?!有什么你就跟我说!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爱人了?!]陆桥臣不断的挣扎,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上疼还是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