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希望你在继续恨妈妈。”宋辉齐铿锵有力点头承认,继而信誓旦旦望着她说;“但是我可以向你发誓,我现如今所说的这些话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她以前不说,你以前不说?”晓沁含泪的瞪着他急急的追问道,心里仍旧不愿相信宋辉齐所说的事实。
宋辉齐垂下头,一脸无奈的解释道;“我们是想说的,可是你压根就不我们机会呀,自从你身世拆穿的那一天起,每次妈妈来找你时你总是冷漠将她隔绝在外不肯多听她一句话,每当我在你面前提起妈妈时你也会很不高兴的打断我的话,拒绝谈论有关她的一切,这样我们哪还有机会来跟你解释呢?”
车子很快便行驶到了殡仪馆,途中宋辉齐将自己父亲与安静的过去统统的向她讲述了一遍,晓沁这才清楚的了解到原来真的是自己误会她了。
走下车,望着殡仪馆大门的那一刻晓沁突然没有走进去的勇气了,她好怕万一安静真的已经死了那她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