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!”
看到夜流觞的举动,雪暮寒简直怒不可遏,一下拦在了夜流觞面前:“这不是你的天魔宗,沈衣雪是我雪暮寒的弟子,你想带她去哪里!”
历劫对此,垂头轻叹,他没有说话的立场,干脆沉默。虽然他也希望沈衣雪可以再回天魔宗去。
夜流觞道:“这里不过是个客栈,实在不适合休养,我带她去天魔宗。”
他知道雪暮寒要反驳,先凉凉的讽刺了一句:“对你雪暮寒来说,有那个记名弟子就够了,何必还在乎这个入室弟子?”
雪暮寒咬着牙,对夜流觞的话不知如何反驳,半晌才道:“同门之间,互相扶持,那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他一向清冷,很少有与人争辩的,因此词锋上总是不及夜流觞。
夜流觞嘲讽地一笑:“随便你怎么说,这丫头现在昏迷着,若她醒来,你可愿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吗!”
“夜流觞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雪暮寒瞪着夜流觞,“今日你休想带走她!”
“如果我一定要带走她呢?”
夜流觞挑眉睨着雪暮寒:“这丫头对我尚有用处,我一定要带走她!”
“你准备拿我的身份玉牌来换她吗?”雪暮寒本就清冷,此刻周身更是寒气逼人,“我说过,危害剑宗的事情,我不会答应!”
“你以为你的身份玉牌有那么珍贵吗?”夜流觞气死人不偿命,“在我看来,还真的比不上这丫头。”
雪暮寒紧紧抿着嘴唇,握成拳头的手背上已经是青筋毕现,他冷冷盯着夜流觞,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夜流觞单手抱着沈衣雪,就这么朝着雪暮寒走了过去……